窩在慕錦川的懷裏,我摸出手機上網,想了想,特意跑出亭子朝夜幕拍了張照,十分得意的上傳了微博:
家養小可愛,男神麽麽噠:野營,夜空好美。
又點開照片看了一眼,拍的角度挺好,天幕是純粹的黑,月色清冷,襯得周圍的一片淡藍更加的好看。
退出微博後,我這才留意到我的微信消息已經炸開了鍋。
打開一看,吳彤的消息數目上升到了17.更有很多陌生人的私密消息,占據了我的手機屏幕,在我打開微信這會兒,陌生人的消息還在源源不斷冒出來。
我這號之前被群主給叉出了群,點開吳彤的消息一看,我不禁無語。
這些人之前我勸她們少買些她們說我犯了紅眼病,自己倒黴就看不得別人好,這會兒,一個兩個都找上門,哭著說自己多可憐,求我給出辦法。“”
我能有什麽辦法呢,據吳彤說,抽獎群裏已經鬧翻了,一個兩個信用卡都爆了,被銀行催著還錢。
吳彤一見事情真的跟我說的一樣發展,立馬給我打電話,我來這兒就將手機給關了機,自然沒法跟她聯係上。
這事兒的後續挺麻煩,我伸手戳了戳慕錦川的胳膊,仰臉問他:“你有沒有想法啊?雙十一剛過,這些人估計手裏頭都買空了。”
花掉幾萬的人不少,真要一下子還錢,那些人說不準就走歪路上去了。
慕錦川無所謂地道:“這種事歸特九科管,他們自有分寸。”
次日一早,濃霧剛一露出要消散的跡象,我們便起身下了亭子,趕在十五分鍾之內,慕錦川抱著我快速回了西王墓外圍的八角亭,及時闖了出去。
回到A市後,蕭安遠告訴我們,既然可能是冥征搞的鬼,他需要些時間,將屬於他的東西給收回來。
幾天後的鬼宴上,我聽到了眾鬼的議論。
蕭安遠自出現在鬼宴上後,一直沒多大的動靜,積威再大,也抵不過別人刻意放出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