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慕錦川拉到主臥室裏,慕錦川關上門,回頭看我:“知道我為什麽拉走你嗎?”
我一臉懵懂的回看著他。
我自己所明白的理由,放在慕錦川身上不一定適用,而且,說起來也怪我一時沒過腦子想,分寸沒把握好,還是不要說出來讓慕錦川生氣了。
慕錦川一本正經地道:“因為我吃醋。”
我微微睜大了雙眼,吃驚的看著慕錦川,有些回不過神來。
慕錦川繼續道:“蕭安遠那些家當,分明就是聘禮!”嗤笑了一聲,他繼續道:“以為我不知道麽,你要真問了他,他肯定說那是房租,分明就是想騙你先把聘禮給收了!
這招早被我用過了,別說聘禮,咱倆都成親了,沒他蕭安遠半點事兒。”說著,慕錦川得意的挑挑眉,意猶未盡的湊過來,在我唇上重重親了一口,複又氣憤的哼了一聲。
我勸解道:“我們不收就是了,你別生氣,也別多想。”
說實話,慕錦川能忍到現在也出乎我的意料了,昨天我進門時,看到慕錦川站在樓梯上的時候,還以為這兩人會背地裏打起來,沒想到慕錦川卻是將這次挑釁給忍回了肚子裏。
慕錦川冷哼了一聲,十分霸道的伸手環住我的腰,溫熱的唇在我脖頸間輕輕蹭過,低聲道:“我不跟他一般計較。”
不跟人一般計較的慕錦川,其實是個計較起來,就十分小氣的人。
陽光正好,我們三人開著車前往蕭安遠的將軍府,到達地方的時候,我還懵了一瞬。
眼前的這座山,說起來還是A市的景點之一,集晨練場所、日常出行場所,以及風景場所於一身。
這時候不適合旅遊,遊客倒是沒多少,又是中午時分,除了我們,山上也就幾個負責掃地的清潔工在。
在蕭安遠的帶領下,我們鑽進了大路旁邊的小道,在山林裏七彎八繞的,終於在一大塊平地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