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播出,忙完了要緊事後,林源第一時間找上了我。
林源頂著對黑眼圈,臉色疲憊,雙眼卻幾乎要冒出光來,她抬頭灌下一杯濃咖啡,苦澀的咖啡入口,愣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不得不佩服這姑娘絕佳的忍受力。
雖說咖啡提神,但這麽濃的分量,要入口還是得挺大勇氣的,那苦澀的滋味兒簡直像是黏在口腔以及喉嚨裏,哪怕灌上一大杯飲料,都無法衝刷掉。
我單手托著腮幫,好歹沒丟臉的張大嘴巴露出一副傻樣來。
早晨的太陽透著金色的光亮,沒多少溫度,但卻好看的很,從明亮的落地窗照進來,將靠窗坐著的慕錦川攏在裏麵,更加顯得慕錦川俊美的不像真人。
一大早的,我其實更喜歡美美的吃上一碗手擀麵,但林源卻覺得不太好意思,最近的西餐廳沒開門,林源便做主帶我們進了星巴克。
其實……除了地方敞亮點,星巴克也不怎麽高大上……是吧?
“有什麽好事兒值得你興奮成這樣?”慕錦川昨晚因為要處理亡靈大廈的事睡得晚了,靠在椅子上雖然依舊風度翩翩,但眼皮卻半搭著,在外人看來,那是說不出的慵懶貴氣。
鬼無形質,睡覺吃飯也隻是沿襲了身為人類時的習慣,真要說起來,不吃不睡也沒差,我難得看到慕錦川這樣,頓時興致大起,視線落在他身上就移不開了。
慕錦川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麵上沒表示,手悄悄借著桌子的遮擋,在我手上捏了捏。
我仿佛聽到了他帶著調侃意味的提醒——再看口水要下來了。
悻悻的轉開臉,林源正在打今早的第十個嗬欠。
“我昨晚一晚上沒睡。”林源放下手,雙眼因為打嗬欠的緣故水汪汪的,“電視台報導後,有愛心人士連夜給我們基金會匯款,昨晚我們員工都在加班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