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是個發絲一絲不苟全紮在後麵,英姿颯爽的一個女警,穿上了製服,就算隻有一分姿色,也能硬生生稱成五分來,這女警就是這樣。
一雙丹鳳眼嫌惡的掃了我一眼,女警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什麽人質,沒腦子被拋棄了還差不多!”
我再忍就不是我了,立馬頂了回去:“幹你什麽事,警察有你這樣的嗎?”
那女警眉眼一厲:“怎麽的,你敢說你跟那殺人犯不是一夥的?!”
一聽“殺人犯”三個字,我頓時氣瘋了,騰地站起來,對著女警嚷嚷道:“那也用不著你來說,你信不信,我等會就去投訴你!”
掃了眼還疼著的肩膀,以及女警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我冷著臉叫囂:“我要告你公報私仇!”
實際上,這女警雖然下手狠了點,卻也不敢真的對我動手腳,我肩膀估計青了,但那也是慕錦川剛才挾持我時,弄出來的痕跡。
我不知道慕錦川怎麽想的,但這會兒,卻給了我很好的借口。
那女警被我氣得不行,鐵青著臉,按著我肩膀的力度輕了又重,重了又輕,像是怕我真的這麽幹,可又不敢鬆懈,怕我跑了。
我被帶回了警察局,做筆錄,也是等待我的嫌疑洗清。
那個載我的出租車司機也大半夜的被警察找來了,打著嗬欠錄完筆錄,在走廊上跟我撞見,還不好意思的跟我打招呼,說是之前差點誤會我了,沒想到我跟蹤是有那麽個原因。
我勉強笑了笑,心情極度低落,沒法高興的起來,幸好我此刻的狀態,正好也合了真心愛慕的人,隻是在騙我,還是個手段殘忍的人渣的傻女人形象,不會引起更多的懷疑。
被警察送出警局之前,我拉著送我出來的警察的袖子,忍不住問道:“慕錦川會怎麽樣?”
那警察一副冷臉,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良久,不冷不熱的告訴我,這件事影響很大,警方會麵向公眾開發布會,微瀾大廈的項目,也會被暫時停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