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宴上的基層的鬥爭,在慕錦川失蹤一個星期之後,漸漸拉開了序幕。
與我一起工作的鬼服務生們,原本碰見了,不說氣氛融洽,卻也能揚著笑臉說上兩句,現在卻是一個個恨不得拿我當空氣。
沒仇怨的,對我不冷不熱,實在沒辦法,跟我說話時,也盡量保持著與我的距離,而那些對我十分不滿的,則是直接將他們的態度,延伸到了言行上。
首先遭殃的,是我放在員工休息室裏的包包。
那裏麵其實也沒什麽,符咒我貼身放著,手機也從不離身,包包裏隻有一些紙巾之類的日常用品,還有就是我的錢包。
三個小時的工作完畢,我一進休息室,就看到了被倒空的我的包,委屈的躺在座椅下麵,座椅上,是我包裏的東西。
休息室裏除了我以外沒有別人在場,我在門口站了半晌,還是快步走了過去,準備先將我的東西都給撿起來。
這隻是個前奏,我心裏清楚的很。
在鬼宴上班,大殿跟會場是有很大的差別的,沒見十位殿主招待的,全是清一色的大鬼麽。
這就是豪華VIP和普通民眾區的差別,相應的,在大殿端茶倒水當服務生,也要比在會場輕鬆得多。
更何況,不是每個人都有我這樣的好運的,丈夫是慕錦川,特權一堆不說,想要資源,也隻是動動嘴的功夫。
那些鬼服務生,能夠應聘進來,都是費了番大工夫的,我時不時就能去大殿工作,她們嘴上不說,心裏隻怕偷偷詛咒了我無數回。
這不,我靠山一“出事”,她們的報複,來的無比迅速。
第二天晚上,我再去上班時,就發現女鬼娜娜,被調離了。
能做出決定的,隻能是殿主職位的。
娜娜氣得眼睛都紅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嘴巴缺德,我交好的小姐妹告訴我,調令是我工作的那個殿主親自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