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擋在我麵前的甄慕白猛然轉身,拉著我就朝著教堂大門口方向奔去。
沒看到骸骨隊伍和白袍骸骨追來,眼見著教堂虛掩大門近在咫尺,我心中升騰希望。
就在我和甄慕白馬上就要奔出教堂大門時候,教堂大門被從外麵突兀大力推開,正狂奔的我和甄慕白,直接被拍到了教堂大門後麵。
我被門板拍的頭暈目眩,連鼻血都流了出來。
甄慕白雖然沒有流鼻血,但也被拍的呲牙咧嘴。
我和甄慕白從門後出來時候,混戰已經開始。
一共進入教堂的是五個男人,那五個男人各自手中都持有法器,正在骸骨堆裏騰跳著躲閃加攻擊。
白袍骸骨立在高台上,並沒有加入混戰。
甄慕白用衣袖小心翼翼幫我擦拭鼻血,告訴我,來的幾個就是他所搬的救兵,他的師兄弟素來愛捉弄人。
“他們本事都比我好,讓他們練著先,我們歇會。”甄慕白倒是心寬。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們這樣肯定是你先對他們做了什麽。”盯著高台上的白袍骷髏,我用手抹一把不斷外湧的鼻血。
鼻梁處傳來的疼痛感,讓我深深懷疑我的鼻梁可能已經骨折。
我的話音剛落,高台上那白袍骸骨身形猛然拔高,再就是朝著我和甄慕白方向俯衝而來。
甄慕白立刻從口袋裏取出一戒尺模樣法器擋在我麵前,我不再去管橫流鼻血即時攥一把符咒握在手中。
不等甄慕白再有動作,他已然被激 射而來的白袍骸骨給掀倒一邊,那白袍骸骨伸手就扼向我的脖頸。
臥了個大槽,又來鎖喉這一招麽?!還有,為毛眼裏隻有我?!
我隻知道我脖頸處的玉墜能抵禦四煞級別以下鬼魂的可能傷害,我不知道玉墜是否對骸骨也有效,白袍骸骨的反應令我欲哭無淚。
我拚力把手中符咒盡數擲向白袍骸骨同時,再速度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