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紛雜腳步聲直朝著教堂而來,我速度咬破中指,衝到白袍骸骨麵前,在白袍骸骨的兩個眼眶裏分別滴上一滴血。
當我的動作做完,白袍骸骨眼眶裏的眼珠突兀濕潤,她的骸骨在黑漆教堂裏有瞬間的瑩瑩發光。
與此同時,我腦海裏響起白袍骸骨聲音,她輕聲叫著我主人。
訝然著白袍骸骨認主後竟是能輕易和我進行精神力交流,我急聲問詢白袍骸骨,這教堂有沒有後門。
“主人,我應該可以把來的人都殺掉。”白袍骸骨杵在原地沒動。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法治社會殺人是要償命的,如果那些人死了,沒誰會追究白袍骸骨的責任,但我和甄慕白以及他的師兄弟就難逃幹係。
“主人跟我來。”我的話語出口,白袍骸骨朝著教堂內裏激 射而去。
我和甄慕白以及他的師兄弟,緊跟在白袍骸骨身後,朝著教堂內裏奔去。
在白袍骸骨的帶領下,我們一行順利從教堂最內裏的一個窄小後門離開。
出來教堂後,我打開背包,白袍骸骨自動分解入我的背包之內。
我們一行遠離教堂到安全距離後,甄慕白的師兄弟去開他們各自帶來的車,我和甄慕白去往停車處,我注意到,甄慕白身後還是有兩個影子。
坐上車,我精神力聯絡背包裏的白袍骸骨,問詢她,甄慕白身後的兩個影子是不是出自她的手筆,白袍骸骨給我的是否定回答。
我追問白袍骸骨能否幫甄慕白化解,她說不能。
白袍骸骨的回答讓我心情難以輕鬆,白袍骸骨再精神力聯絡我,說甄慕白講她是白骨精,她就算是能替甄慕白化解,她也是不會替甄慕白化解的。
“了了,跟我一起去我家走一趟好麽,我介紹我師兄弟給你認識。”就在我因白袍骸骨的補充發音哭笑不得時候,甄慕白邊發動車子邊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