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十日之約終於到了,時間定在早上的八點半,碼頭邊來自海上的霧氣剛剛散去,格外清爽,我在聽夏的伺候下洗漱吃早餐,再換了身舒適的衣服—不是老師喜歡的那種
練功服,我覺得那種衣服特別怪,隻是一身很利落的運動裝,雲刀這次沒有挎在腰間,而是係在了背上,對著鏡子一看,格外瀟灑。
“帥!”我自戀的對著鏡子擺了兩個造型,換來聽夏兩個白眼。
我回身一把把她摟在懷裏,雙手不老實的**了起來,聽夏頓時羞紅了臉,著急的說道:“外麵還有你的兄弟等著呢……”
我嘿嘿一笑說道:“等去唄,最好讓那個血狼也多等一會兒,咱們先做點愛做的事吧!”
“昨天晚上不是都做了……討厭,節省體力啊你!”聽夏邊嬉笑著邊躲避。
我把她抱到**好好的稀罕了一番才站起來,聽夏嬌嗔著對著鏡子重新整理頭發,我在她背後靜靜的看著,滿臉笑容。
“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啊?昨晚我都緊張的沒睡著覺。”聽夏小心翼翼的說道。
“如果緊張有用的話,那我現在肯定比誰都緊張。”我平靜的說道:“無論勝或者負,或者肩負著多麽重要的使命都得去拚命,既然如此還不如心態放平和,坦然一點。”
聽夏認真的看著我,然後站起身緊緊的抱住我說道:“嗯,我相信你,你總是能創造奇跡,這一次也一樣,先前那麽殘酷的暗殺你都挺了過來,沒理由正麵的作戰會輸,加油。”
我點點頭,這次約戰隻允許少部分人觀戰,許賀方洋是一定要在場的,同時還有一些零殺裏麵的高手,聽夏和淩落也堅持要去,再就是廖凡了,甚至迪卡副總統都聽說了也要來觀察,不
過被我勸阻了,血狼似乎很希望這件事變成一件全城轟動的大事,不過我隻想再低調一些,不給他利用這件事影響輿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