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手中的軍刺屬於戰場軍刺,側麵帶鋸齒,另一邊是鋒利的刃,我的雲刀出自方家,是老師幫我找人煆煉的,鋒銳度和堅硬度都超出普通的刀太多,然而剛才配合著重手斬在血狼的軍
刺上竟然被反震回來,看來他手中那柄軍刺的材質也是非凡。
如果被他的軍刺刺中,側翼的鋸齒會直接帶出一道血肉,傷勢會瞬間加倍,所以血狼突進來的時候我想也不想的滑步後撤,身子急速的甩開他的糾纏,同時手裏的雲刀在胸前舞出了一團
刀花限製他的突進,但是我一出手就後悔了,因為血狼的身影硬生生的停住,接著以更快的速度倒折回去衝向了他身側撲過來救援我的方冷。
我的瞳孔猛縮,拚著受傷的風險強行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瘋了一樣的把全身的力氣全運到腳上彈射過去,方冷已經發現了不對,麵色微變,戴著特殊金屬手套的雙手瞬間擺出了一個防守
架勢,在我衝到血狼身後的時候方冷已經連續和他交換了五招。
前三招拚命將血狼陰險的軍刺拍開,第四招反守為攻,雙掌一上一下分別取血狼的頭顱和胸口,方冷在這種單獨麵對血狼的壓力下還能做到這樣已經非常難得了,換我都未必有勇氣反守
為攻。
可是第五招的時候他的手一把抓住了血狼的軍刺,就在方冷準備發力的時候,血狼猛的借力一拽,左手肘狠狠的撞在了方冷的胸口,這是方冷第二次胸口遭到重創,我聽到他的胸口發出
清脆的斷裂聲,應該是骨頭受了重創裂開。
我的刀終於到了,這一次終於讓血狼掛了點彩,他因為全力解決方冷來不及轉身,隻是憑借著強悍的身體素質強行扭轉身體,我的刀太過鋒利,依然在他的後背留下一道刀口,接著我瘋
一樣欺身進去連續砍了十幾刀,哪怕是血狼也不敢全接,選擇暫時後退放過了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