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的這個簡單變化立刻讓我和方冷感覺應對吃力,他的力量很純粹,就是經過多年的錘煉變成屬於自己的最真實的力量,和我這種利用全身發力的方式不同,我這種力量雖然也是來源
於我自己,但是需要調動的身體部分太多,自然有損傷。
我不得不再次使用出了半招重手的發力方式來應對,同時冒著被直接打死的風險強行鎖住了血狼的一隻胳膊,方冷苦等這個機會很久,終於結結實實的一拳砸了過來,他沒有選擇血狼的
胸腹等要害,而是別出心裁的一拳砸在了我鎖住的這隻胳膊上,結結實實的一下,哪怕是血狼的眉頭都微微蹙起,然後雙臂發力把我和方冷全都推了出去。
我們和血狼都打紅了眼,這時候自然誰都不肯退,血狼也沒有了先前點評我們時候的倨傲,而是雙眼血紅,瘋狂的開始了反撲,一瞬間我們三個的身上都中了對方好幾下,各有損傷。
方冷本來就傷勢很重,被血狼異常陰險的一拳再次砸在了先前的傷處,疼得方冷倒吸涼氣退後好幾步,不過血狼的小腹也吃了我結結實實的一腳,同時我的雙手再次鎖住他受傷的那隻手
臂用力一扭一拽!
當初許賀和老師切磋,被老師一招就把肩膀弄脫臼,我在剛才忽然想起了老師的手法,雪狼猝不及防,左臂喀嚓一聲軟軟的垂了下來,不過他的頭槌重重的撞在我的胸口,竟然把我直接
頂飛。
我重重摔倒在地,傷了尾椎骨,姿勢非常不雅的滿地打滾,方冷更是捂著胸口半跪著喘息,血狼神色冷漠的用右手抓住左臂快速的接上了脫臼的肩膀,不過已經沒有之前那麽靈活了,而
且他的左臂絕對在短時間內不敢強行用力,否則有二次脫臼的危險,人體的關節就是這麽奇妙。
我的身上全是傷,肉眼可見的淤青還有流血的傷口,不過地上那麽多血可不都是我和方冷的,血狼先前後背中了我一刀,這時候刀口應該是在我們連續的進攻下崩裂了,血狼這時候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