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那頭的十三姐直接愣住了,就連身邊的方冷也一臉茫然的看著我,似乎對我的話不敢相信,十三姐呆呆的望著我,猶豫的說道:“你……要用血狼來賣錢?”
“對啊!這種頂級高手方家肯定不想被我囚禁著吧,我也不想在身邊養著這樣一顆定時炸彈,又舍不得讓他就這麽走,不賣錢怎麽做?正好現在資金周轉有些問題,一個血狼能讓我寬裕
不少啊。”我理所當然的笑道。
十三姐忍不住撫額說道:“你的膽子可是真大,血狼知道了還不得把你撕成碎片啊。”
“之前和他公平作戰,是因為他沒有用暗殺的手段,又打著老師的旗號,現在他敗了,怎麽處置他自然我說了算,姐你幫我給方家傳個話,想要血狼就拿錢來換吧,價低不回。”我笑嘻
嘻的說道。
十三姐頭疼的掛掉視頻,我知道她肯定會幫我去問,而方家也一定會派人來和我談,方冷呆呆的看著我,說道:“你瘋了……”
我自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放心吧,我心裏有數,血狼能來這裏,背後本來就有方家想除掉我的心思,雖然不在明處,但也犯了我的忌諱,利用這個機會惡心他們一下沒什麽不妥的。
”
方冷跟不上我的思路,無奈的歎了口氣不再說話,接下來的日子我們除了養傷沒有別的事情做,這次我們的傷勢雖然大部分都是外傷,但內髒受到不小的震動,不敢輕易下床移動,足足
在**躺了快一周才在醫生的叮囑下自由活動。
血狼那邊昏迷了一天,又狂吐了兩天傷勢才穩定下來,方冷最後那一拳加上我的掃堂腿讓血狼的身體處於絕對虛弱的狀態,頭部再狠狠的撞地引發了腦震蕩,不吐個天昏地暗才怪了。
不過一周後血狼的身體已經恢複得比我倆還好了,他的身邊始終有至少十幾個零殺的兄弟跟著,就算他想走也走不了,不過根據回報,他也沒有離開的打算,很安心的每天在病房裏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