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大腦是清醒的,而越是清醒我越能感覺到那緩緩靠近的腳步是多麽的危險。
腳步越來越近,我也著急起來,就在這時,打小就戴在胸口的石片突然變得滾燙,灼燒的刺痛讓我掙紮著醒來。一睜開眼,我翻就坐了起來,剛才的腳步聲也戛然而止,借著路燈微弱的光線,房間內空蕩蕩的。
但就這時,窗外突然閃過一道黑影,我立刻衝下床,拉開窗簾,但陽台封住了,頭伸不出去,視線範圍很小。
大晚上的會是什麽人?困惑的時候,餘光看到外麵的草地上落著兩張燒過的黃紙。
這個敏感的時候出現黃紙,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披上外衣出了旅館,將黃紙撿到房間一看,竟然是兩張黃符。
“呼!”我吹了口氣,將符握在手心,猶豫後敲響了安童的門,她披著毛毯就來給我開門,隱約能看到她裏麵就穿了內衣。
我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她,安童若無其事的看過符紙,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蹭的從**站了起來,身上的毛毯差點滑落,看得我很揪心。
“符!”她隻說了一個字,扯掉身上的毛毯,轉身就去拿**的衣褲,我紅著臉趕緊轉身。
雖然及時,但還是看到她光滑的背脊,還有黑色的文胸帶。聽著身後窸窸窣窣的穿衣聲,我臉火辣辣的,
安童穿好衣服拉著我就往外走,邊走邊打電話,這下我也有些迷糊了,問她到底出了什麽事。
她把殘符給我看,“湘西苗疆有三邪:蠱毒,趕屍,起屍!起屍雖然排在最末,但也最為神秘,這就是起屍符!”
三邪?起屍符?我滿頭霧水,她真的是法醫嗎?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我剛攔下一輛出租車,安童掛了電話轉身又往賓館走,“算了,已經來不及了!”
“有病!”我低聲罵了一句,追上去問她到底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