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疑問充斥在腦中,但毫無頭緒,這時外麵傳來車喇叭聲,應該是安童在催我,草草收了行李就出了門。
昏暗的路燈下停了一輛民用越野車,開車的是個陌生的年輕男子,歲數應該我差不多,但他身上有軍人特有的氣質,所以我懷疑他是個武警。
他介紹自己也隻有一個名字:陳陽。
上車後安童遞給我一張紙,打開一看是我的調令,我苦笑:“看來你是早就安排好了?恐怕你也不是啥子法醫了!”
“怎麽?不行?”安童反問。我搖頭笑笑,她每說一句話,給人的感覺都很強勢,這種感覺不是太好。
車子緩緩出了縣城,安童拿出一張地圖就著車內的氛圍燈看了起來,地圖很老,是八七年新華社出版的測繪地圖。
她點了一個很小的地方,“這裏就是盤龍村。”
地圖上很模糊,我說,“怎麽不用衛星掃描地圖?那樣準確不少!”
“那個地方很奇怪,衛星掃描到的影像都是一團黑,這份圖還是從文化館借出來的,聽說是一個考古隊測繪的!”陳陽接話說,看樣子地圖他是早就看過了。
衛星掃不到的地方……這種地方不少,但基本都是軍事要地。但照片上看到的荒村怎麽看都不像軍事要地。
想不通我也就沒想,心裏有少許的害怕,雲邊地區苗彝族有打獵的傳統,土槍不少,而且靠近緬越地區槍支雖然說不上泛濫,但也不是稀罕物。
現在就我們三人,如果真的是進了毒窩,那還了得,
但事已至此,加上我迫切的想要見到那塊血碑,心中的擔憂也逐漸消散。
山路崎嶇,顛簸得難以入睡,腦袋裏昏昏沉沉的,就在這時,一路上很少說話的陳陽突然開口,“看後麵!”
我下意識的就扭頭往後窗看,後麵不知何時跟了一輛黑色麵包車,借著車燈很顯眼的就看到車頭上有個大大的“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