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具體情況,我還是遲疑,說:“他有槍!”
安童說:“你過去的時候每走三步,就往地上吐口唾沫。”
吐唾沫?我心想這有用嗎?陳陽要真的被附身,回頭給我一梭子,不想死都難。
“相信我!”安童柔和的語氣讓我有些不習慣,心裏一發狠打算按照她說的做,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陳陽出事。
也許是安童的方法奏效了,陳陽像是被定身了一樣,直到我站到他身後,他都保持那個姿勢。
“憋氣,別吹到他的後腦。”安童坐在岩石上掩嘴輕笑,那裏還有害怕的樣子。
我趕緊憋了氣,心裏總覺得被她耍了,不過陳陽沒動,也就不敢多想,抬手衝著陳陽的後腦連拍了三下。
陳陽應聲倒在地上,我趕緊將他扶了起來,看到他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呼吸還算正常才鬆了口氣,我給他按了人中穴又揉了揉太陽穴,他才猛的睜開眼睛。
“快去救安姐!”
沒等我問他是怎麽回事,陳陽就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吼道。
我以為他昏頭了,恰巧安童也走了過來,我說:“你是不是迷糊了,安童就跟我在一起。”
陳陽用手擋住熒光,神情有些恍惚,但很快臉色就變得刷白,我問他怎麽了,他卻一句話不說,翻身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扛起槍說:“我們得追上那些村民。”
“嗯!”我也是這個打算,就應了一聲。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在剛才的狀態下,大腦中是清醒的?要不然怎麽會知道村民們的去向?
我問他,他有些含糊,說我們走後,他突然感覺背後吹來一陣冷風,接著就看到那個紅衣女子,不知怎麽的就跟在那些村民後麵了,至於如何跟著村民的事他也說不清楚。
本來我還想問些細節,但陳陽說:“蘇岩你別問了,那些村民都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