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想下去,看著眼前的安童心頭就一陣陣的發寒,陳陽也不在說話,收拾了下在前麵帶路,我有意讓安童走在中間,這樣就算她有什麽動作我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但越走,心裏越是發毛,一想到眼前的安童……
最終我還是鼓足勇氣,走上去道:“安姐,現在沒事了,你把掛墜還給我吧!”
“小氣鬼!”安童竟然嘟起了嘴,很不高興的將掛墜解下來丟給我。
石片入手,淡淡的體溫就從掛墜上傳來,還有股女人的體香。
我細心的摩挲著上麵的紋絡,確定石片是沒問題的,按爺爺吹噓的,隻要戴著它就能百邪不侵,所以安童絕不會出事。
“你還是先戴著吧!”我叫住安童,將石片給她戴上,陳陽向我看來,我微微的搖頭示意沒事。
他的臉色立刻就變得慘白,看來也是意識到了,眼前的安童沒問題,那就是他見到的安童有問題了。
任何人知道自己和鬼一起待過,臉色都不會太好,陳陽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
好不容易上到山頂,風很大,不遠處有塊巨大的岩石,底部有個巨大的窟窿,在山風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喔喔”聲。
安童完全變了個人,緊緊抱著我的手臂,縮在後麵,像是個被嚇壞的小女孩。
我在想,難道安童有人格分裂?這並非憑空捏造,從科學的角度來說,任何人都有兩個人格,正常人潛在的人格被隱藏起來,但過度的刺激下隱藏的人格就會蘇醒,造成第二人格主導大腦。
我正在想這個問題,陳陽說:“上次我們也是跟蹤這些村民來到這裏的。”他頓了頓,用了兩個字來形容:很怪!
我回頭看著安童,問她是不是懷疑山洞裏藏著毒販。這也算是個試探,關於這方麵的信息,她連我都沒說,別人應該也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