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四周,除了他已經沒有別的人了,而且馬上就到我這,到時候肯定要被發現,那鐵鍋裏的惡心的東西我肯定不會去吃。
安童的手半撐在地上,隨時準備衝上去,看來他的想法也是跟我一樣。
但就在這時,剛才黑袍人離去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慘叫,接著那個紅裙女人竟然從洞口走了進來。
黑袍人聽到慘叫聲,轉身就衝了上去,急促的腳步聲很快在洞內消失,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村民依舊跪在地上。
我不知道陳陽看到這些村民是如何生活在村落的,但我能肯定這些村民絕對不會是活人。
兩黑袍人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但從那聲慘叫推斷,絕對不會是好事。
身後是十幾口棺材,周圍跪著的都是能行走的屍體,加上四周靜得可怕,隻能聽到我和安童的心跳。
等了幾分鍾沒動靜,我朝安童使了個眼色,不過他挪挪嘴,看意思是想讓我起來。
我本來是打算她先起來,要是兩黑袍人折返,或者洞內還有其他人,我可以打他個措手不及。但見她這樣子,也是沒指望了,身為一個男人,總不能去強製一個女人。
深吸一口氣,我站起身朝大鐵鍋走過去,裏麵是黑乎乎粘稠的東西,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我在醫學院的時候見過毒品,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安童見沒有危險,走了上來,湊到鐵鍋裏嗅了嗅,“是這東西沒錯!”
我狐疑,問“毒品?”安童愣了我一眼,沒回答。我這人脾氣就是不關我的事你不想說我就不問。
而且現在我更關心的是父親的下落
,打開幾個村民的衣襟,發現每具屍體上都刻著鎮紋,這我就想不通了,父親弄了鎮碑有什麽意圖?
開始我認為是鎮壓這裏的陰邪祟氣,但是看到村民身上刻有鎮紋,還能被人控屍,心裏隱隱擔憂起來,眼前的跡象表明父親很可能同這些人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