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給她幾分鍾的緩衝時間,腦海裏也從頭整理了一遍,兩塊辟邪的護身護都是真的,這點我可以確定,因為我從小就戴著,絕對不會弄錯。
也就是說陳陽身邊的“安童”有可能和父親或者是蘇家有著莫大的關聯。
安童很快就調整過來,眼神清明,應該是有了自己的決斷,“你現在就出洞,找到陳陽。”
她的想法和我的重疊,但我想的是她去找陳陽,我繼續朝深處走。兩人意見不合,爭吵了起來,她用領導的口氣命令我。
但眼前說不定就有父親的線索,我也不在乎飯碗的問題,抵死不從。正吵著,突然我聽到有人叫我。
安童好像沒聽見,還在威脅我,“服從命令,否則你就別想幹了!”
“蘇岩!”這時我又聽到了一聲,但混著她的聲音聽得不是太清,見她還想說,忙嗬斥:“閉嘴!”
吵歸吵,我還沒用過這麽重的口氣,她臉色一下就變了,像座等待噴發的火山,我趕緊噓了一聲,小聲說:“有人在叫我!”
安靜下來,耳邊都是我兩的呼吸聲,還有鐵鍋下火焰的獵獵聲。
“你耍我?”等了一會沒聲,安童憤怒的說,不過她聲音壓得很低。
“蘇岩!”幾乎是與安童的聲音同時響起,而且這聲音十分熟悉,就在石室口傳來,我順了一根鎖棺的橫木提在手裏急忙追了上去。
出洞口的時候還看到紅影一閃,但轉了個彎就沒影了,四周也頓時黑了下來。
黑暗中,我感覺有個人貼在我的背上,以為是安童,但很快就覺得不對,身後飄來一股刺鼻的味道,更重要的是我感覺不到生氣。
額頭的冷汗成珠,但我卻不敢回頭,更不敢去找應急光源,這時身後突然有手電光,接著就是安童的聲音:“趴下!”
幾乎是剛聽到聲音,我就彎腰趴在地上,接著就是槍聲,子彈擦著我的頭皮飛了過去,嚇得我小腿發軟。接著身後“嗖嗖”的響,有東西在洞壁上爬,安童手的電筒手光暈一直照著它,槍聲也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