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好陣法,我心裏還是不安,畢竟這次靠不到任何人,思來想去,還是翻箱倒櫃,將從出租屋搬過來乾坤羅盤翻了出來。
乾坤羅盤,碗口大小,但裏麵卻有十分精致的機關,盤麵分為兩輪,中間為乾,外圈為坤。中間位置是一朵地獄優曇。
通常情況下,優曇含苞,乾位藏於花中,隻有地獄優曇盛開,乾位才能出現。
古老的材質,讓乾坤羅盤看上去有些暗沉,無數的汙垢是蘇家祖輩留下的血。
因為啟動乾坤羅盤,需要不少精血,羅盤發揮的力量,也跟開盤之人的鎮氣強弱相關。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用到它,沒想到這麽快就被媳婦姐姐逼到了絕路。
乾坤羅盤拿出來的時候,媳婦姐姐也出來看了下,隨後銷聲匿跡。
我左手端著乾坤羅盤,右手握著刻刀,盤膝坐在石片堆積的陣法中。
蘇家碑鎮術最弱的就是陣法,隻有八卦陣能堪大用,但我的鎮紋全是三道,估計沒多少用。
午夜12點,不需要看表我也知道時間,因為在毫厘的時差間,整個房間都陰冷起來。
鬼物邪祟最強莫過於午夜,這個時候來的,都比平時要強。
我要開舌尖,將舌頭伸出來,讓血完全滴落在乾坤羅盤上。
現在的動作如果被人看到,一定會覺得很滑稽。
舌尖血流過羅盤上大大小小的紋路。“哢”的一聲,裏麵的機關啟動了,地獄優曇緩緩打開,乾坤兩位相合。中間的花蕊變成了指針,剛出現就瘋狂跳動。
最後竟然指向了我自己。不愧是蘇岩的寶貝,竟然連媳婦姐姐都能感應到,我心裏暗喜。
但很快就發覺不對,媳婦姐姐被我的血隔絕,開盤用的也是我的血,乾坤羅盤在厲害也不可能找出媳婦姐姐的位置。
而這時,後腦傳來一陣陰風,一隻手緩緩從我肩膀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