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手伸來,我感覺,它這次絕對不會隻是撫摸。還好初中之前我也是練過的,情急下一個淩空倒翻,頭往下一落,立刻讓過後麵的手。
隨後手在地上一撐,身子側翻出去。腳一落地,我立即用刻刀在手上刻了鎮紋。
人怕鬼,最重要的就是摸不到,打不著,如果沒有鎮紋,我也打不到這些東西。
刻好之後,我將刻刀舞了一圈,祖傳刻刀還是有些威力,圍上來的紙人都被逼退。
爺爺說過,能跟你像潑婦一樣打架的鬼,它就是長得在嚇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身有修為的厲鬼。
這些紙人就是前者,但剛才趴在我背上的東西,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看見它。
靈官朝我衝上來,手中賬薄一抖,大團的黑霧朝我撲來。
我擔心血棺,那是媳婦姐姐棲身之所,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怎麽回事,憑借媳婦姐姐的本事,這些黑霧怎麽能侵蝕血棺?
乾坤羅盤把黑霧擋住,我反客為主,在地上一滾,手中刻刀直接朝靈官刺去。
但紙人多的好處立刻發揮,旁邊的紙人立刻圍了上來,拳腳全往我身上招呼。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徐晃一招,刻刀反手掃出,將其中一個紙人的腳掃飛,趁這個機會,我迅速咬破中指,將血點在它眉心。
紙人能動無非是封了魂,陽血正好也可以封魂,我就在封它一次,這招見效,它徹徹底底的變成了紙人。
但牽馬官的馬鞭擦著我的左手打下,被掃中的地方火辣辣,行動也遲緩了下來,後背也被打中幾拳。
我頭暈眼花,踉踉蹌蹌的撲了出去。腦袋還沒清醒,脖子突然被一雙手掐住,我下意識的就去抓她的手。
但剛剛碰到,冰寒刺骨。等我清醒過來,看到掐我脖子的人後,嚇得臉色煞白。
我看到的是個女鬼,長得還不錯,但是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她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