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育局出來,我們商量了一下,打算晚上去看看陳誌輝的屍骨,我們都有一種很強的預感,這件事情和他絕對脫不了關係。
不過現在時候還早,我們就開車去了縣醫院。
劉大叔滿臉愁容的守著病房,看見我拎著一些營養品過來,一下子撲了過來。
“小昊!怎麽樣?”
我安慰他說道:“劉大叔,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你不要太著急,我一定會幫你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的!”
劉大叔搓著雙手,不知道怎麽表達對我的感謝,看他的意思又想跪下,我急忙扭身進了病房。
看到我進來,躺在**的小梅睜開眼睛,一個勁的哆嗦起來。
看她疾厄宮陰影濃重,直壓保壽官,我心裏一酸,對笑了笑,柔聲說道:“小梅,是我啊!我是你沈昊哥哥,我家和你家離得不遠,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帶你去抓過泥鰍!”
“沈昊,哥哥……”小梅皺眉想了想,似乎想起來我是誰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沈昊哥哥好久不見了,你都有孩子了嗎?”
“孩子?”我疑惑的看著她。
小梅伸手往我後麵一指:“這個小孩子不是你孩子嗎?那他為什麽拉著你的衣角?”
我扭頭一看,身後毛也沒有,我渾身的汗毛一下子豎起來了。
因為我忽然想起來了,小梅被人拘了魂,身體變得很差,所以她現在能夠看到一些正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難道我後麵的是……
“小朋友,你幹嘛跑啊?”小梅指著我後麵說了一聲,我霍然轉身,身後空空蕩蕩的,可是我卻覺得陰風陣陣。
經過這件事情,我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挺糟糕的,我安慰了小梅幾句,離開醫院,在路上,我和朱燁他們說起這件事情。
兩人也是挺詫異的,因為我是個年輕男人,身上的陽火很旺,再加上現在是上午,正是陽氣上升的時候,按理說就算醫院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也不敢跟在我後麵,還特麽敢拉著我的衣角,這和老鼠拉著貓尾巴沒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