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天煞神相

正文卷_第36章 血地怨骨

我們三個賠了人家酒店的玻璃,開車來到了得月樓,反正是他們買單,我也沒客氣,點了幾個硬菜。

從遇到這兩個家夥,我這嘴和胃就沒舒坦過,菜一上來,我狼吞虎咽的大嚼,這兩人剛倒上一杯酒,我已經啃了一條熏兔子腿了。

皇夜奇端著酒杯,用白酒擦了擦眼,他剛才眉和眼之間,有一層青色的東西,現在已經淡去了。

據他說,那是他師門秘製的東西,抹在眼瞼上,就能看見不幹淨的東西。不過這東西屬陰,不能常用,普通人用一次就得毀眼睛,他是身有純陽道氣的人,間歇性的用點沒事。

然後他講起了那個中年男人,其實他也不清楚那人的具體來路,隻知道這人是巫道餘孽。

他講了一會,我有點明白了。道教和巫道的關係,就跟國外的黨派之爭似的,具體什麽原因不知道,反正兩方麵的人見麵就掐。

皇夜奇的師叔叫青玄,是全真教的長老,他去苗疆做任務的時候,在苗疆遇到一個巫蠱雙修的高手,兩人交手一番,皇夜奇的師叔把那人打死了。

結果這個中年男人就出來了,說要為那人報仇。

青玄道人被中年男人打傷,逃回師門,中年男人不依不饒的跟過去,卻被皇夜奇的師父打跑了。

為了救青玄,皇夜奇的師父派他和朱燁出來找陰極珠,再後來的事情,我也就知道的差不多了。

雖然皇夜奇把巫道中人說的邪惡無比,但是我不這麽覺得,因為若是這個中年男人真的夠毒的話,直接殺了我們三個,皇夜奇的師叔肯定也活不了。

但是我也沒直接說出來,我在書上看過的,所有的觀念之爭,其實都是最殘酷最不講道理的,我一個算卦的,犯不著卷進他們這種派係的爭鬥。

看到我似乎不感興趣,我們轉移了話題,又聊起小梅的事情,皇夜奇和朱燁的酒量都不錯,兩人一人喝了一瓶白酒,一頓飯吃了不到三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