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朱燁的意思,我們現在就是在陰間,陽間的東西,在這裏不起作用,所以見到的是人是鬼,我的相術看不出來。皇夜奇的符紙不能奏效,也都是這個原因。
雖然朱燁這隻是猜測,可是我們覺得這個猜測非常的靠譜。
因為我已經察覺到,我想看看前途吉凶,可是在朱燁兩人臉上,什麽都看不出來,這應該是我的相術在這裏被限製了。
皇夜奇也是,他連一張符紙都燒不著,體內的真火好像被什麽壓製住了。科學一點解釋,我們現在似乎處於另外一個維度空間。
我們邊說邊往前走,走了一會,我們一起站住了。
在我們麵前,有一棵大柳樹,歪脖的。
剛才那個老人說過,要想離開村子,就要找一棵歪脖大柳樹,樹後麵有一條路,那是唯一的生路。
皇夜奇拔出軟劍,謹慎的走向大柳樹,到了樹旁,他轉身衝我們招招手。
我們過去一看,還真有一條路。
樹的後麵,是一片草地,草很高,能到人的大腿根,中間有一條一尺多寬的小窄徑,鋪著石子,在月色下蜿蜒,不知道伸向何方。
現在符紙不管用,相術也白搭,我們三個和普通人也差不多,關於要不要走這條路,我們出現了分歧。
朱燁比較持重,他說我們還是在這裏多等等,也許,到了天明,我們就可以找到回阿星家的道路了。
皇夜奇則不願意留在這裏傻等,他比較傲氣,說就算前麵又危險,他一人一劍也能應付。
兩人一起看著我,我皺眉打量著那些長草,不確定的說道:“這個,好像就是不死草!”
那天接了任務,我在網上瀏覽了一下不死草的圖片,似乎和這個很像。
兩人認真打量了一下,一起,點了點頭。
本來我們三個,就是因為尋找蘇定飛前來的,而蘇定飛來到這個村子的原因,就是因為這裏有不死草,現在看到不死草,我們總覺得其中似乎哪裏有點關聯,卻都不能想的通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