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夜奇手裏暗暗扣了一張符紙,緩緩走上前去,死死盯著老婆婆,伸手去接那碗水。
“小夥子,喝水!”
老婆婆把水碗向前一送,皇夜奇借著接水碗的動作,順手把符紙按在老婆婆的手上。
老婆婆半點反應都沒有,裂開牙床對皇夜奇說道:“喝吧!”
皇夜奇低頭一看,水碗中的水渾濁無比,他哪裏喝得下去的啊。
“你怎麽不喝?”老婆婆臉上露出不滿的表情。
皇夜奇直說道:“這水,有點髒吧,能不能換點幹淨的?”
老婆婆呲牙床,顫巍巍的說道:“幹淨的水,是給死人喝的,你說喝活人喝的水嘛!”
說完,她伸手捉住皇夜奇的手,舉著碗往他嘴邊湊。
皇夜奇這人比較愛幹淨,他皺眉向後一退,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個碗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老婆婆臉上的笑一下子沒了,她的眼神變得黑洞洞的,像是兩口深潭,臉上的皺紋擠得深深的,嘶啞的說道:“你不喝活人的水,是不是想喝死人的水?”
話音剛落,她揮舞著雙手,向皇夜奇的臉上抓撓上去。
皇夜奇下意識的向旁邊一側身,老婆婆衝過他的身體,腳下絆了一下,直接衝向皇夜奇身後的牆壁。
我們驚呼了一聲,生怕老婆婆撞個頭破血流。皇夜奇急忙伸手去拉老婆婆,可是不知怎麽的,他的手明明撈到了老婆婆的手腕,卻詭異的從老婆婆的手臂上穿過去。
老婆婆一頭撞在牆壁上,整個人直接沒入牆壁中,再也看不見了。
夜風從門吹進來,房間裏麵冷颼颼的,我們三個的心,比這夜風還冷。
剛才的一切,如夢似幻,要不是地上還有摔碎的瓷碗碎片,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老婆婆似乎……不是人……可是為什麽,她對皇夜奇的符紙沒有半點反應?還有,為什麽我從她的麵相上,看不到任何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