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你確定這是我嗎?”赤妖指著劍意問道。
“像你。”
“噗”赤妖大笑起來,“你是在領悟劍意的時候把我想反了嗎?”
“可能,當時想到了你,我估計想著想和你不一樣,所以就出來這個了。”
白傾在隻能這麽解釋了,暫時就這麽認為吧,反正隻要劍意出來了就行,其他不重要。
當他們在這邊聊天的時候,烈堯氣得快發飆了。
一旁的風簫跟著感受到自己主子的怒氣,想說點什麽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自己主子的脾氣也是陰晴不定的,白傾姑娘的脾氣也是奇怪的,這兩個奇怪的人湊在一起還真沒辦法讓人說什麽。
“殿下,您不用太生氣了,您應該往另外的方向去想。”風簫覺得自己還是得說話,要不然這低氣壓實在是受不了。
“什麽?”烈堯的臉色很差很差,沉聲問道。
“您想,白姑娘攔下您其實是不將你當外人,和您隨意慣了。”
“你確定?”烈堯皺眉,覺得壓根兒不是這麽回事。
“要不您直接問問?白姑娘喜歡直接的方式。”
烈堯現在的心情很糟糕,暫時不想見白傾。
風簫見自家主子不說話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以主子的驕傲現在這麽生氣怎麽可能會去找白傾詢問。
“殿下,您要是不去,白姑娘不會來找您的。”風簫不得不殘忍說出這個事實。
以白傾的個性,很少會主動來找烈堯。
“用你說?我不知道?”烈堯真的是氣炸了,“你給我消失!”
烈堯氣得就想動手,風簫隻能立即消失,簡直是嚇破膽,自己這一次真的是完蛋了。
不行,得想辦法補救。
風簫立即去找白傾。
“白姑娘。”風簫找到白傾。
“什麽事?”白傾認得風簫,不是師父身邊的人嗎?
“白姑娘,有事情和您說,您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