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見烈堯看了她一眼就轉開了視線心中更是忐忑。
她認識烈堯這麽久以來第一次看到烈堯發火,還記得第一次認識烈堯的時候,他似乎是個沒什麽情緒波動的人,仿佛什麽都不在意,可是現在他因為她的事情在發火。
如今的白傾不是什麽都不懂的白癡少女了,她多少也懂一點,既然知道烈堯是因為自己生氣了,那她就不能不管。
“師父,你別生氣了,我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白傾準備解釋。
“那你是什麽意思?”
白傾張了張嘴,發現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不是那個意思是什麽意思呢?
“師父,你和赤妖是不一樣的。”
“不一樣?怎麽不一樣?”烈堯忍不住問道。
他倒是很好奇到底是怎麽個不一樣。
幹脆就趁著這個時間讓白傾講講清楚。
“赤妖是我的朋友,師父是……師父是師父把,剛才我攔著你的確是不想你欺負赤妖,畢竟他是我的朋友嘛。”
白傾的情感經曆實在是空白,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來解釋。
烈堯也聽不懂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隻是想要讓白傾直接一點說出來。
“師父,你要怎麽樣才可以不生氣?”白傾覺得自己解釋不清楚之後隻能是想著如何補救了。
烈堯皺著眉頭,“我覺得我怎樣都要生氣了,因為在你的心裏我沒有赤妖重要,而且你覺得我會欺負赤妖。”
之前白傾那個下意識的動作真的讓烈堯很生氣,所以他認為在白傾的心裏是赤妖比較重要的。
本來還想著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裏,他可以和白傾好好培養一下感情,但是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了。
“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你回去吧。”烈堯已經不想說什麽了。
就隻是當個師父吧。
有些事情是麵前不來的。
這一下白傾急了,她很著急很著急,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