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傾言的話語,蘇哲頓時一愣,本來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瞬間就覺得心跳開始猛地跳動起來了,心情也變得越發微妙,臉上更是有些隱隱約約的發燙了。
這時候,蘇哲就無比慶幸自己常年在外拚殺,膚色古銅,再加上深夜的關係,蘇傾言也看不見自己臉色微紅的樣子。
“二哥,要不要聽聽傾言彈琴?”蘇傾言清冷的眉眼頓時就溫柔起來了,聲音更是多了幾分暖意。
蘇哲一愣,隨即點頭笑道,“好啊,我還沒聽過傾言你彈琴呢!”
“好的。”
蘇傾言淡淡一笑,隨即坐在了古琴前麵,鼻翼間瞬間就充斥著熏香的味道,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優雅了,就連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了。
當初百花盛宴特意請來的古琴老師,為的也是應付一下表演罷了。
但是,卻沒想到,倒是將蘇傾言的一些心性給培養出來了,現在時不時地反而都想要彈奏一下古琴,不彈還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漸漸的,古琴的技術倒是越發爐火純青,就連樂曲之中的意境也越發深遠動人了。
那錚錚的清脆樂音在深邃的黑夜中顯得越發悠遠,似乎在闡述著蘇傾言此刻複雜微妙的內心,如果說琴音便是人心,那麽此刻蘇哲真的可以真切的感受到蘇傾言的所思所想。
雖然蘇哲常年征戰沙場,對於樂理更是一竅不通,也不是什麽附庸風雅之人。
可莫名的,聽到蘇傾言的琴音,他就是可以聽懂,這也算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呢。
想到這裏,他看著蘇傾言的眼神就變得更加溫柔了,到底要多麽深愛一個人,才可以為她有這麽多次的例外呢?
一曲終了,蘇傾言也覺得心情變得愉快了很多,從端王府回來的沉鬱和悶氣也消散了不少,雖然多少還是有些影響,卻已經不錯了。
“傾言,你要是不願意,大可以別讓蘇如菲嫁入端王府,何必難為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