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言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按照約定,她應該要和陸雲棲去見白翁。
說實在的,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麽陸雲棲發現清秋的存在之後,要帶著她見白翁,想要攤牌殺她?
不,應該不會,白翁雖然和她隻見過幾次,但是絕對不會允許陸雲棲傷害她,這一點她有自信。
帶著疑惑的心情,蘇傾言坐上了陸雲棲準備好的馬車。
雖然周國的民風傳統,但是陸雲棲和蘇傾言這種大家心知肚明絕對會在一起的男女,大家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沒看見的。
馬車徐徐行走,碌碌的馬車車輪聲音讓蘇傾言的心情越發緊張起來了。
昨天晚上她想了很多,一開始因為折葉的死亡而憤怒的心情,也漸漸消散了一些。
畢竟,陸雲棲明明知道了清秋的存在卻依然選擇沉默,這一點已經讓蘇傾言覺得有些感動了。
定了定神,她就覺得馬車停了下來。
撩起車簾之後,便見到陸雲棲一身黑色錦服看著她,那深邃不可見底的眼眸中沒有任何的情緒,隻有隱隱滾動起來的漩渦塵埃。
莫名的,蘇傾言竟然更加緊張了。
反複深深吸了好幾口氣,她才平靜下來,自行下了馬車。
今天陸雲棲特別交代了,不準她帶任何的侍女,獨身前來,第一次獨自前來赴約,她還真是有些忐忑。
“你緊張?”陸雲棲輕聲詢問,一如既往的冷漠,但是眼神卻帶著幾分複雜。
“嗯,有點。”蘇傾言直言不諱,覺得沒什麽好隱瞞的。
現在這種時候,不緊張才是奇怪的吧?
陸雲棲深深的看了一眼蘇傾言,隨即悶聲走路。蘇傾言覺得尷尬,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靜靜地跟在身後,不敢說話。
半晌過後,陸雲棲輕聲說道,“我需要你配合。”
“什麽?”蘇傾言疑惑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