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白翁也沒有停留很長時間,吃完烤雞就直接把陸雲棲和蘇傾言給打發走了,語氣很是嫌棄,“你們走吧走吧啊,有事兒沒事兒就來老頭子這裏秀恩愛,別在這兒礙眼了。”
蘇傾言嘴角一抽,看著陸雲景一臉習以為常的模樣,輕輕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委屈你了……”
陸雲景直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冷硬的麵容也瞬間柔和了,倒是讓蘇傾言看的有些癡了。
他們說話的時候,白翁已經翻著白眼離開了,人影都找不到了。
“以後還是叫你雲景吧?”蘇傾言深深的看了一眼陸雲景,柔聲說道。
“稱呼罷了,不重要。”陸雲景不甚在意,他的目的是報仇,身份和臉龐,他都已經全部舍棄了,也不會留戀。
蘇傾言靜默片刻,隨即開口,“最起碼,在我心裏,你隻是陸雲景。”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陸雲景的心中劃過一絲暖流,這種感覺和小時候被白翁關愛的溫暖完全不同,似乎還多了幾分被認同。
原來,他實際上還是希望陸雲景被認同的嗎?
將蘇傾言送回家之後,陸雲景便收到了一個神秘的信箋,打開之後,他頓時臉色一變,渾身的氣息越發寒冷起來。
身邊的管家頓時又是一愣,隨即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
剛剛和蘇姑娘遊玩回來的時候,心情不是還很好的嗎?臉上冷漠的表情都瞬間變得柔和了,怎麽突然又變了呢?
管家緊張小心的準備了一下措辭,正打算詢問一下,卻發現自家王爺已經神色匆匆的離開了王府,不知去向了。
等他反應過來,高喊著讓王爺帶著侍衛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管家無語的望著天空,嘴角抽搐,隨後權當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忙活起來了。
而另一邊的蘇傾言也在剛剛抵達蘇府的時候,收到了一封神秘的書信,對方是以陸雲棲的身份來請她卻雲懸崖見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