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言自從逃出來之後,小日子就過得十分滋潤。
因為白翁說在周國折騰的時間太長了,所以丟下蘇傾言和陸雲景,再次出外遊曆去了。
反正蘇傾言無處可去,索性就鳩占鵲巢,直接住在了白翁在香山寺的小竹屋裏麵,沒事兒就按照白翁留下的內功心法修煉一下,閑得無聊就去後山散散步,陸雲景還時不時會派心腹來給她送點好吃的,她最近可是愜意得不得了,差點就想一直這樣生活下去算了。
隻可惜,現實就是這麽殘酷,她的希望都不過是奢望罷了。
關於這一點,蘇傾言再清楚不過了。
“你今天怎麽那麽有空?”蘇傾言微微挑眉,看著陸雲景悠閑的坐在小竹屋裏喝茶,那感覺真是讓人無語。
陸雲景淡淡的掃了蘇傾言一眼,輕聲說,“我一直都很閑。”
“那能不能麻煩你去其他地方躲清閑,我比較想一個人清淨清淨。”蘇傾言嘴角抽搐,毫不客氣的出聲趕人。
“我又不說話,你大可以繼續清淨。”陸雲景微微一頓,雲淡風輕的說著。
果然,蘇傾言毫不優雅的翻了個大白眼給他看,他也不覺得生氣。
平心而論,陸雲景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什麽善男信女,脾氣也不算好,冷漠又無情。然而,麵對蘇傾言的時候,他的耐心和脾氣似乎都好到了極點。
陸雲景心神恍惚的想著,眼神也變得有些複雜起來了。
蘇傾言本來不想理會陸雲景明顯耍無賴的行為,但是一抬眸就看見他眼神晦暗,心神不定的樣子。一對劍眉也微微蹙起,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頓時一愣,心中劃過一絲擔心,“可是陸雲棲那邊有什麽異動嗎?”
“不,一切順利。”陸雲景淡淡的開口。
“那你幹嘛還愁眉苦臉的,想什麽呢?”蘇傾言微微皺眉,她對於陸雲景總是喜歡謀劃一切的性格,真的是很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