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不要出去,陸雲棲在到處找你。”
這句話,倒是讓蘇傾言微微一頓,神色也變得有些變幻莫測起來了。
平心而論,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希望自己被陸雲棲給抓住。
一直以來,她在這場陰謀裏的地位就是比較被動的,如非必要,她真的覺得不要和陸雲棲有過分接觸比較好。
尤其,陸雲棲對她的態度一直都已經曖昧不明。
她自己也拿捏不好,索性就一直躲在香山寺的小竹屋裏麵,反正除了陸雲景和白翁,壓根就沒有人找得到這裏。
這麽一想,她就覺得放心不少,對著陸雲景微微點頭,淡聲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出去的。”
“嗯,你有什麽想要的,就告訴我,我讓人給你送。”陸雲景微微一頓,隨即有些遲疑,卻還是開口說出這句話。
畢竟,蘇傾言本身是一個妙齡少女,要一個人獨自居住在與世隔絕的小竹屋裏麵,始終還是太委屈了。
陸雲景說出這句話,倒覺得是合情合理的,然而,蘇傾言倒是覺得很是有趣,淡淡的笑了起來,“嗬嗬,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體貼起來了?”
“沒有。”陸雲景冷冷的掃了蘇傾言一眼,眼神冷漠,但卻難掩其中的惱怒之色,蘇傾言見好就收,也沒有過多追問。
她笑嘻嘻的看著陸雲景,輕聲說道,“你似乎變了不少呢。”
“彼此彼此。”陸雲景斜睨著蘇傾言,嘴角抽搐,顯然對她嬉皮笑臉的模樣有些難以接受。
現在這種情況,他其實真的不知道怎麽麵對蘇傾言,但又偏偏管不住自己的腳,不知不覺的就走上了香山寺,來看看那個牽係在心頭的女人。
雖然,每次都是以蘇傾言將他調笑的有些動怒的結果收場。
不過,不管怎麽說,這也算是他自找的,誰讓他自己甘之如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