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畫中,因為色調較為陰暗,線條較為粗糙的關係,裏麵的世界顯得特別晦暗,給人一種特別詭異和壓抑的感覺。
石心熟門熟路地走進了一片黑色的竹林,見竹林裏四下特別安靜,知道是有人在這設伏,隻得自報家門,“我是石心,各位不要太過擔憂,這處空間除了我別人是進不來的。”
遠處傳來一個人聲,似還笑了一聲,“除了你別人都進不來,那我們是怎麽進來的?”
這話一說完,竹林背後突然出現一群人,這些人各個佩戴刀槍,滿臉凶狠,甚至因為多日被關在這除了黑就是白的世界裏,心中的魔鬼都蠢蠢欲動。
石心賠笑了一聲,“各位,不要衝動,我這次來是為了見白大人的。”
香姐見狀,回了木屋,對著裏麵看著手裏的木雕發呆的男子說道,“大人,石心來了。”
那男子抬頭,他容貌精致,麵色清秀,氣質憂鬱,穿著一身白色的長長衣袍,隻露出精致的鎖骨和稍顯蒼白的肌膚,那一襲白色的長發更是讓整個人在這黑暗的世界裏像是一道光芒一樣,侵人心神。
隻可惜那一雙黯淡無光的眼睛生生給這顏值打了折扣。
“石心,那是誰?”白若羽臉上有些詭異,說完這話,又開始自言自語:“哦,原來是那個人,在這裏待久了,開始記不清事情了呢。”
香姐欲言又止,“大人,你…”白大人肯定是生齊大人的氣了,也是,即使是他們,在這晦暗無光的空間裏呆了兩個月之久,都快要被逼瘋了。
白若羽整理了一下衣袍,從榻上下來,隨意地套上草鞋,將木人放在手裏,扣在身後。
“大人……”香姐見白若羽要出去,立馬上前去引領。
“不用,”白若羽避開香姐的手,又說了一句,“我眼盲心不盲。”
見白若羽果然可以自己走路,還沒有磕碰,香姐才跟在白若羽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