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岱浮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惹事了,隻不過現在話已經出口,如果再和鳳無殷說,自己剛才說的那些都是胡謅的,隻怕是屋裏屋外的兩個人都會得罪透。
鳳無殷此時的心情無比沉重,用了很久的時間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他問:“琳琅知道麽?”
汪岱浮稍稍愣了一下,沒有回答的很迅速。
鳳無殷問的這個問題,其實他有和炎琳琅極為認真的考慮過,到最後,覺得還是讓炎琳琅自己知道比較好。
畢竟在鳳無殷心中,炎琳琅與東祁普通的女子不一樣,相對她們來說,其實炎琳琅更為堅強一些。
即便知道自己即將隻身赴死,也不會比別人更奔潰。
汪岱浮按著他與炎琳琅說好的點了點頭,心裏依舊還是有些忐忑。
他也會在某個刹那間覺得,自己是不是玩鬧得太大了?
如果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突變的話,他是否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
其實,鳳無殷對汪岱浮的評價還算正確,他這個人有太多時候,就是一個做事不經過腦子的人。
又傻又天真。
自己不覺得有什麽影響,可是有很多時候做的一些事情就是會傷害到別人,可是,如果不給他一個直觀的感受,他就會覺得無所謂。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說起他這麽做會給鳳無殷帶來影響,不管嚴重還是不嚴重,他多半都不想認。
可現在,鳳無殷的態度都是他親眼看在眼裏的。
他突然覺得有些心慌,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鳳無殷對炎琳琅的態度。
雖然汪家多年曆代不參與政事,可汪岱浮不是傻子,更不是沒有腦子,他知道炎琳琅的身份不一樣,因為她是西空的公主。
也不是說西空的公主身份有什麽問題,問題發生在鳳無殷身上,他做為東祁昭王,如此迷戀西空的公主,本身就是一個極為嚴峻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