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王爺說,我要休息幾天?”有些失落的炎琳琅突然問了汪岱浮這麽一句,直接把他給問懵了。
又兀自在腦子裏饒了一圈,才伸出兩根指頭,緩緩說道:“兩,兩天。”
炎琳琅微微皺了皺眉,不過倒也沒有說什麽不好的,就算有什麽不好的地方,現在都已經成了定局,再去抱怨什麽也就沒有用了。
“這兩天之內,王爺定會跟你說這件事,屆時你必須要第一時間來告訴我。”
汪岱浮點了點頭,這件事不過舉手之勞,就算第一時間告訴炎琳琅,倒也無可厚非。
……
鳳無殷離開炎琳琅的寢帳之後,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寢帳,而是一個人走到了很遠的地方。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琳琅隻是淋了一場雨,就演變成了這麽嚴重的一場病。
直到這個時候,他依舊沒有懷疑炎琳琅居然會和不靠譜的汪岱浮合夥一起騙他。
所以,現在的鳳無殷所有的心思都在炎琳琅的病上,根本沒有時間去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汪岱浮出了炎琳琅的營帳,然後長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在炎琳琅的眼皮子底下活下來了。
說起來,汪岱浮也不得不苦笑一聲,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就有那麽一點點怕鳳無殷,現在到了炎琳琅麵前,連半個字的假話都不敢說。
汪岱浮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也不敢耽擱,先去了鳳無殷的寢帳和主帥營帳,皆沒有看到鳳無殷,不由心裏一個咯噔,還以為他有什麽想不開的。
不敢再有半點猶豫,汪岱浮隨便抓住一個鳳無殷身邊的親衛便問道:“王爺呢?”
正巧他問得這個人看著鳳無殷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往西南角的溪水邊走去了,見汪岱浮找鳳無殷好像有什麽急事,也不敢耽誤時間,直接說道:“稟汪軍醫,屬下方才看到王爺往西南邊去了,那裏有一條溪水,八成是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