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裳褪下了燕景瑞的長袍,又開始動手解起他的裏衣,動作生澀笨拙。
燕景瑞感受到身上暖暖的手掌不經意間佛過他的胸膛,忍不住呼吸有點急促。
夏凝裳將燕景瑞的裏衣褪下,抬頭不經意間看見他胸口位置,雪白的褻衣染上了絲絲血跡,她不由手一抖,輕輕撫上他胸口的位置,低聲嘟囔道:“方才也沒見用了多大的力氣,怎麽就出血了呢?”
燕景瑞微微垂了眸,伸手將夏凝裳的小手攥在自己的手中,低聲道:“無妨。”
一句無妨,說得雲淡風輕,卻莫名讓夏凝裳覺得心口熱熱的,眼角酸脹幹澀的厲害。
“我替你重新包紮下傷口吧?”夏凝裳說道。
燕景瑞的眸子閃了閃,有些慌亂,他搖了搖頭,道,“不用那麽麻煩了。你隻要陪著我睡一會,我便能生龍活虎。”
夏凝裳哪裏肯依著燕景瑞胡來的性子,她狠狠瞪了一眼燕景瑞,道:“你當我夏凝裳是靈丹妙藥?”
燕景瑞從喉嚨裏迸出一絲笑,臉上卻表現出無比認真的神情,衝著夏凝裳狠狠點了點頭,道:“恩,的確是靈丹妙藥。”
夏凝裳囧了囧。燕景瑞怎麽總是那麽無賴……
“那也不行,必須重新包紮。”夏凝裳說著,便順勢抽了被燕景瑞攥著的手,一把將他的褻衣扯了下來。
燕景瑞一驚,想要阻止夏凝裳的動作,卻不料夏凝裳早已防備著,動作迅速且激烈,讓燕景瑞差點身形一晃,倒在**。
夏凝裳原本以為,自己能看見一身結實的肌肉,至少該是和謝東籬一般,壯碩的胸膛,讓人血脈噴張的腹肌,如若配上古銅色的肌膚,那便是完美的身材,卻怎料,入目所見,俱是纏得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紗布,偶爾有未被纏到**在外的肌膚,上麵卻是爬滿了一道道恐怖蜿蜒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