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學校時,任唯玉給了我三百塊。學校要求交資料費,我的錢已經拿去交了學費,隻好向任唯玉借。她二話不說就從錢包裏拿出了三百塊錢,還告訴我需要錢可以向她要。
心裏很感動,我和任唯玉無親無故,她卻幫了我那麽多。她是個充滿神秘感的女人,有個孩子,卻沒人知道孩子父親是誰;每天去外麵打工,可她看起來一點都不缺錢;身體似乎不好,可卻從不告訴我她到底得了什麽病。
多虧了任唯玉才避免了我沒有錢交資料費,其實向任唯玉開口借錢之前猶豫了很久,我很不好意思向她開口,我在她家白吃白住了那麽久,現在還向她要錢,這不管從哪裏看都有些得寸進尺的意味。可我想到要在方同麵前說自己沒錢交資料費,我又感到特別難為情。說不準還會被王笑或鄧小君亦或是章愛她們知道,那麽就一定會弄得人盡皆知的。
我不想再因為自己貧窮而被人嘲笑。
資料費是王笑收的,她拿著名單挨個收錢,我無比慶幸自己向任唯玉借了錢,不然當著全班的麵拿不出資料費會有多難堪?
錢最後放在了王笑那裏,由她交給方同。我以為把錢交上去了就完事了,但沒想到又一件麻煩事降臨在我身上。
體育課回來後,要交給方同的資料費不見了,王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再三強調自己把錢放到了她書包裏,但就是上了個體育課,錢就不翼而飛了。
在王笑哭著說錢不翼而飛時,我的心底就有了不詳的預感,在顧家的那次也是差不多的場景吧?我皺緊了眉頭,體育課時我因為穿的衣服比較多所以換衣服換的慢一些,比其他人更晚到田徑場,她們不會因此又懷疑我吧?
果不其然,鄧小君當即跳到我麵前指著我的鼻子大叫:“常夏!一定是你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