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喜歡錢啊……”我惆悵道。如果有錢的話我就可以不用一直麻煩任唯玉了,也可以讓奶奶過上好的生活。
“嗬……”他輕歎,我不解的看他,為什麽覺得他有些失望?他見我看過去便伸出手來捏住我的臉不斷往外扯,他最近似乎迷上了捏我的臉,動不動就捏我,不管我怎麽反抗都樂此不彼的**著我臉上的肉。
最近我和他似乎親近了很多,不知是沒了洛黎而失去了傾訴的對象,還是因為想使兩個人的關係變得更加親近,我總是會忍不住給他講一些生活上的瑣事,以前倒沒發現,顧念年也是個很好的聆聽者。
他會靜靜的聽著我把話說完,時不時的還附和幾句。每天傍晚他都會送我回家,但是一路上都是我在說話,他很少主動給我講他身邊發生的事情。
我有些不滿,我對他了解的實在太少,他也不願向我吐露他的想法和心事,這讓我很不安。我就像是他世界裏的一個路人甲,他把自己的內心上了一把鎖不讓任何人靠近,我從來都沒有走進過他的內心,。
在一天中午,一個人突然來教室找我。我有些詫異,在我麵前站著的窈窕身影是安涼無疑,可是她來找我幹什麽?
“常夏,有時間嗎?”教室裏沒有別人,她直接走到我的座位前定定的看著我,她看起來似乎有些憔悴,我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小聲回答說可以。
我沒想到安涼帶我去的是我以前經常和洛黎一起去的那家奶茶店。我的心裏有些不舒服,自從洛黎去世以後,我就很少來這裏了。這似乎是第一次來,那個店家似乎還不知道洛黎去世了,見我和安涼過來還好奇的問我:“那個和你一起的女同學呢?”
我向店家擠出一抹笑來沒有回答她,我不想告訴她洛黎已經去世了,我想如果不告訴她,那在她眼裏洛黎就是活著的,我總是自欺欺人的逃避洛黎已經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