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頭疼、暈眩,幾項負麵反應同時向風宇侵襲而來,使他精神難以集中。
這樣的情況並非第一次出現,之前他在模擬器中練習機師模式就會這樣,三十分鍾的高強度作戰就是他精力的極限。而今天的模擬實戰考核到現在已經三十來分鍾了,且戰鬥強度遠高於以往,中間幾乎沒有休息。
風宇已經非常疲憊了,大氣層內高機動產生的G力卻還在折磨著他,極速下墜使得腦部缺血,讓他更加無法保持良好的狀態。
“這就是機師考核啊,年輕人。”模擬艙外,鄒忌自言自語著,“連續四場高強度作戰,雖然時間都很短,卻涵蓋了方方麵麵,最後還要看你們的精力能否支撐下來。”
根據鄒忌多年擔任機師教官的經驗,精力足夠支撐全部四場考核的準機師少之又少,占機師人數的兩成不到。絕大部分人在第四場的對地戰鬥中都會因為精力不濟而失敗,區別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根據係統數據分析以及他的經驗判斷,此時模擬艙內的風宇已經到了極限。
確如他所料,風宇此時雖然還在勉力閃躲來自地麵的炮火,卻已經不再是依靠理性的判斷,完全是憑直覺還有身體下意識的反應。
相比於G力帶來的肉體上的不適,頭部才是最難受的。精力不濟卻又不甘放棄,強忍住撕裂般的頭疼,風宇兩眼已經失去了焦距,駕駛艙內各屏幕上顯示的畫麵直接通過視覺傳遞到右腦,沒有經過左腦理性思維的分析,而是通過感性的圖形思維,反饋到肢體上。
按理來說,機動戰士的駕駛是一種理性/行為,需要左腦進行大量的分析和計算。而右腦掌管感性,控製本能的五感,擅長藝術,控製人的情感,與戰鬥可以說是格格不入的。
可現在的風宇就很奇妙地進入了右腦主宰戰鬥的奇異狀態,地麵炮火網絡像一張動態圖畫,而右腦所做的事情就是憑借視覺本能,控製肢體動作,操控MA移動到畫麵的空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