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永望,心裏說不出的疑問,這小子究竟是哪裏來的渠道?打聽到這些事情,還有為什麽轉正後就是刑警?不是一個片區小警察嗎?
刑警可是從警校層層挑選出來的精英,才有資格當,不是說能當上就能到當上。
永望見我的神態,視乎知道我在想什麽。
於是對著我說:“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說的話,但是我說的就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去問海哥。我估計晚上,最遲晚上他就會告訴你這件事情,畢竟給我們的任務明天就開始了。”
雖然我有諸多疑問,但是我也沒繼續追問下去,畢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邪乎了,不是一言兩句能說清楚。
既然永望說海哥會將這件事情傳遞給我,那晚上就水落石出了。
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疑問全都拋開,然後問到:“那你說說任務是什麽?”
永望搖了搖頭說:“現在還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一定不簡單,所以就想找你商量一個對策。你知道嗎?這次參加任務的人,除去我們兩個人外,還有五個人,全是警校裏的精英。和他們相比,咱們兩個簡直就是hi小學生。而且隻有前三的人,才有資格當上刑警,也就是說必定是一場殘酷的比賽,稍不注意就淘汰了。”
永望深吸一口氣,真誠的對著我說:“小邪你知道嗎?我做夢就像當警察,特別是刑警。所以我就違背家裏的意思,不去留學也要留在家裏,哪怕在局裏掛上一個頭銜,我也心甘情願。”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永望如此對待一件事情,不由的小看的這小子,沒看出來還是一個有理想抱負的憤青啊。
不過永望的話倒是讓我感悟許多。
對啊,能當上一位警察是諸多男孩小時候的夢想,還別說是刑警。
特別是每次看見電視裏的警察,多麽的羨慕,好像也有一身那樣的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