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還一會兒,還是沒有人,約定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鍾。
這時我感到有些奇怪,按道理來說警校的人不應該遲到啊?
還有,就算警校的人遲到了,那麽教官呢?教官總不會遲到吧!
再聯想到剛才這門自動打開,越來越覺得蹊蹺。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了幾聲怪響,有些瘮人。
永望頓時打了一個激靈,有些惶恐地問到我:“剛才、剛才是什麽聲音?”
神色凝重的我,搖了搖頭:“不知道。”
隨即我站了起來,朝著樓梯走了過去。
永望也跟了上來,站在我身後說:“你說這屋裏會不會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啊?我可是聽說農村裏,有許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我白了他一眼:“你剛才不是還說都二十二世紀了,咱偉大的毛爺爺都說了要以科學為榮,打到封建迷信嗎?你不是無神論者,怎麽也害怕這些?”
“嘿嘿。”
永望幹笑幾句,說不出的尷尬。
我沒有理會他,緊鎖眉頭思索起來,這屋裏我看過沒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當然,二樓我去過,這就不知道。
但是我敢肯定,既然選擇這裏為大本營,那就是說這裏根本就不會存在什麽鬼怪。畢竟警察有一身正氣,髒東西都怕這些。
這也就有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的話。
深吸一口氣,我朝著二樓走去。
二樓明顯要比一樓涼快許多,由於上午,陽光還沒有折射在上麵,自然氣溫也要比一樓涼快,當然也涼快不到哪裏去。
站在二樓的客廳,明顯要比一樓要好像許多,有六間臥室,客廳裏沙發、空調什麽的,應有盡有。
永望看見二樓的裝飾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來咱們大本營還不錯嘛,家電什麽的都有,我還以為很寒酸了。不錯不錯,還有葡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