癟了癟嘴,我也沒說什麽,跟著黑臉教官離開了臥室。
在路上我問到黑臉教官叫什麽名字,他沒有搭理我,讓我叫他教官就可以了。
白了他一眼,我什麽也沒說,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走出樓房後,大概過了三分鍾的時間,我們來到另一座樓房。
從表麵看去,這座樓房比剛才那座明顯要差很多,走進去後,果然如我猜測那樣,地上很許多泥土,都是黑色的。
那是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才導致泥土是黑色。
走進去後,黑臉教官對著我說:“你和永望一個房間,他在二樓第一個房間,自己去。”
這黑臉教官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聽我扯犢子,看上去很興奮的樣子。
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麵無表情,像是誰欠他幾百萬一樣。
提起行李,我也沒搭理他,上了二樓後,來到第一個房間,推門走了進去。
永望光著膀子,躺在**玩手機了。
看了看這件臥室,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了,屋頂角落有許多的灰塵,像是有許久沒有打掃過一樣,而且屋裏還散發著一股惡心的味道,讓人感到胸悶。
最主要的是,大熱天,竟然沒有空調,就隻有一個鏽跡斑斑的電扇,還是最古老的那種。
我將行李放在凳子上,也把衣服脫了。滿身大汗,黏在身子上十分難受。
擦掉額頭上的汗水,我坐在電扇旁邊去暑。
永望見我回來了,便坐了起來,扔給我一支煙說:“那個黑臉找你幹什麽?”
吸了一口煙,我回答著永望:“就是吹吹牛,沒什麽。”
永望吐了一口煙,心有餘悸的對著我說:“剛才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為你考驗不合格了,他媽的真懸。”
我笑了笑,對著他說:“這次長記性了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吃來曆不明的東西。對了,你知道我們要在這裏訓練多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