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用了十多分鍾的時間,碳頭將五位警校的精英的資料詳細的說了一遍,每個人都有獨有的本事。相比之下,我和永望就顯得寥寥無幾,猶如地上不起眼的灰塵。
當碳頭將視線轉移到永望身上的時候,竟不知道該怎麽開後。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地說出:“永望,市公安局實習生,具有很強大的學習能力以及記憶力。”
當碳頭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看見他表情有些不自在,雖然隻有一秒鍾的時間,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真是為難碳頭了,永望在公安局裏是什麽表現,我比在場任何人都清楚,純屬就是缺心眼。
不過永望到不覺得什麽,聽碳頭這樣介紹他的時候,竟泛起了笑容,還是那種很得意的笑容。
我真提他感到可恥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楊邪,同樣也是市公安局實習生,但是卻有在座所有人不能匹配的成績,甚至是許多在職警員也無法媲美的成績。”倒是向問問到碳頭:“教官,不知這位兄弟到底做了什麽事情?”
這時永望趴在我耳朵邊問我:“你小子是不是得罪了碳頭?這王八蛋純屬是故意刁難裏,讓你出醜。莫非他說的事情是你上次去抓王川,然後被別人暴打一頓,送進醫院?”
我踢了永望一腳,白了他一眼什麽話也不想說。
碳頭笑嗬嗬的看著我,視乎想看看我會有怎樣的表現。
深吸一口氣,我對著碳頭說:“教官,你這是故意挖苦我,我能有什麽事情值得驕傲?”
“嗬嗬,是嗎?”
碳頭不懷好意的說:“你們都知道上次H市洪家鄉發生的事情吧?”
“有耳聞,但是這和小邪有什麽關係?”永望呆萌的問了一句。
“關係大著呢。”
碳頭說:“都知道罪犯一共三人,其中一人當場擊斃,一人伏法,另一人還在潛逃。我相信大家都是警校裏的精英,這些事情都有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