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還在學校當著學生,可是他已經成了班上的大眾情人,每天那些女孩子都會眼巴巴地等著水心進教室,但能跟他套上話的隻有王芳,雖然水心是古井無波,但王芳還是那樣一如既往地對他,嘴上不說什麽,從她熱辣辣的眼神中水心也能讀出些東西。
水心還是堅持他不談戀愛的觀點,他總會想起漢朝霍去病的那句話:“匈奴未滅,何以家為!”直到有一天,一個女子出現在她眼前。
那天下午他騎著自行車去公司看看,那天水心的心情非常好,一路哼著歌,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突然聽到身邊一陣刹車的聲音,水心一激淩,自行車龍頭一拐,大腿像被什麽撞了一下,他就倒在了地上。小車就停在他的身邊,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司機,一個勁地跟他道歉,並詢問他擦傷沒有。水心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沒事,是我不小心。”說著就準備騎自行車走,他右腿一跨,突然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咕咚”一聲,他又倒了下去。
這時從車上走下來一位女子,跟司機說:“要你不要開那麽快,你看,撞人了吧。”司機誠惶誠恐地,一句話也不敢說。水心躺在地上,聽見女子說話,他抬頭一看,頓時呆住了,那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子,年齡大概跟自己差不多。一頭長長的頭發披在身後,五官要多勻稱有多勻稱,說話的聲音像清泉般清脆,他馬上想起了宋玉《登徒子好色賦》裏的話:“東家之子,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要是我能跟她一起生活一輩子就好了。”水心馬上就把霍去病的那句話拋到了九霄雲外,腿上似乎也不痛了。
“還呆著幹什麽?還不快點送人去醫院?”那位女子對司機說,然後又轉向水心。“不好意思,是我的司機開得太快了,我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