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昏迷
秋日的餘輝靜靜地灑在警局的庭院中,清晨掃地的大伯在院子裏塵土飛揚,刑偵科大樓最裏一間房林林總總坐了個滿,正以玄子梁為中心圍成個圈,正對的桌麵上擺著一張紙,正是“瘋老頭”留下的訊息,一首“舊社會”的《南泥灣》。
逝蓮衝了杯開水,將過道盡頭的窗戶拉到最大,三月北風和不久前酒精的作用並不能衝醒昏昏沉沉的腦袋,揉了揉太陽穴,逝蓮慢慢向樓道裏挪過去。
“說不定跟上次的‘黑話’一個解法。”
“不對,這裏麵根本沒有數字,不會是一種暗號。”
“我覺得我們應該從陸柯備(瘋老頭)的背/景下手。”
“會不會這首歌在當地有什麽特殊含義?”
剛在“鯊魚”的案子上有所突破,這會兒個個都卯足了勁,幹勁十足的攻克暗語。
“時代!”逝蓮剛推開門就聽見玄子梁吐出兩個關鍵字。
“逝蓮,”楊天峰眼尖,“今兒來的挺早哪!”經這麽一吆喝,在座目光都挪了過去。
揉揉鼻子,逝蓮勉強提起精神應了一聲,“嗯,今起得早。”
“沒回去好好休息一趟?”“半禿頭”發現逝蓮精神不怎麽好。
“還好,”逝蓮陷進辦公室裏唯一張老舊沙發,轉了話題,“看什麽起勁呢?”
“噢,浦江南橋那個老頭留下的訊息,”有人回了一句,讓出半個身體,指給逝蓮看桌麵上那張紙。
“對了,子梁最後兩個字什麽意思,”“半禿頭”章華扭回頭提起玄子梁先前的話,“時代什麽?”
“指老頭出生的年代?”“那不就是陸柯備的背/景嗎?”“……”
“這首歌的——”逝蓮剛想開口說點什麽,眼前突然一黑,“噗通”聲一頭栽倒在地。
“逝蓮?!”
醫院白色的房間彌漫出一股消毒水味兒,二三十平方米的病房裏擠滿了人,個個都是膀大腰圓的大老爺們兒,弄得一般的小護士都不敢靠近房間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