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驚
被吳錫勒令強製在病**休養了好幾天,逝蓮百無聊賴的踩掉庭院裏最後一片枯葉,終於得以歸隊。
淩晨五六點鍾,技術科拉開照明燈開始一整天的忙碌,一個滿下巴胡子渣的老漢斷斷續續的一麵說一麵比劃。
“是長這樣的?”技術科的人拿著張畫像舉在老漢麵前,“不,鼻梁還要再高點……對,就是這個,很像了!”
這幾天刑偵科可沒閑著,挨家挨戶費了好一番口舌,才終於勸得一個“洗手不幹”出租司機這行大半年的老哥出來指認劫犯。
小會議室裏的白板上貼了兩張不同的畫像,“我們經過技術對比,排出了人為造成的主觀因素,確認這是兩個人!”技術科的小趙簡潔的介紹完情況。
“這人是在半年前遇到的搶劫,很可能已經是不同的人在作案,當然也不排除最糟糕的情況,這是一起團夥作案!”吳錫兩手撐住圓桌。
“會不會和‘鯊魚’有關?”靠在不起眼的靠椅上的逝蓮吹了口滾燙的“鐵觀音”,“搶劫案中最先出現傷人的案子就發生在三墳巷。”
“這麽多年沒聽說鯊魚幹起搶劫這行了哪!”底下有人很快反駁。
精神已經恢複得差不多,逝蓮揉揉鼻子,“你們還記得‘女出租’的雙胞胎妹妹差點被摩托車撞那次不,第二次雖然證實確實是個意外,但‘摩托車’明顯是有人暗中指使。”
“這並不能確認就是鯊魚做的,那個搶劫團夥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隻是覺著鯊魚做事心狠手辣,連浦江南橋有點關係的陸茜都不放過,三墳巷再怎麽說也是他們的‘點’之一,自然不會放過和它有關聯的人!”逝蓮說完,見在座的半天沒個人吭聲,“怎麽了?”
“高平的案子不用說確實肯定是鯊魚下的手,但目前陸茜的事還沒定論,如何能確定同樣是鯊魚做出來的?”吳錫敲了敲圓木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