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冒血的牆壁
一片雪花慢悠悠的飄落屋簷。小縣城裏,一群撩起袖子的大男人正在狹小的小餐館裏“紮堆”。
在玄子梁和逝蓮分兩路麵對“孩童”和“書生”的第二日,赤城縣分局終於配合市刑警總隊,在坪口村到赤城縣沿路布置好警力。“半禿頭”章華幾個老刑警就是這次行動的主要成員之一。
“子梁好歹還知道提醒吳隊一聲哪,”“半禿頭”挑起一筷子肥肉送進嘴裏,“你倒膽肥兒,孤身一人去‘單挑’心狠手辣的殺手,趕著上烈士碑哪?”逝蓮坐在不起眼的長凳上摸了摸鼻尖兒,“你批評的很對,我下回一定通知了吳隊才行動。”“還有下次?”半禿頭聽得直咧嘴,“我看你還沒有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
“你仨兒是趕著去挨槍子兒,還是想趕緊脫了這身警服回家抱孩子哪?”這次行動前,楊天峰老老實實向吳錫“交待”了三人到坪口村的經過。吳錫當即就在刑偵科大樓前把三人從頭到腳好好教訓了一番。
“村民,問題,”玄子梁咬著指甲蓋木著臉聽吳錫訓完,突然從嘴裏蹦出幾字兒,“打草驚蛇!”吳錫幾乎將眉毛擰成“倒八字”,才同意將三人作為“先遣部隊”再單獨探一探坪口村的底。
大概是胃裏的油水令手腳都添了不少勁兒,三人這次上山隻用了兩小時不到。坪口村升起嫋嫋炊煙,大人在田地裏翻凍土,小孩光著腳丫子在田壩裏撒野。猶如一幅最普通的農家生活圖景。好像三人前個兒在坪口村的遭遇隻是一場錯覺。
赤城縣分局的刑警隊其實已經提前到坪口村摸過底,得出的結論就像三人現在看見的這幅畫麵,不見丁點不對勁。
“山裏路陡,警官小心別走丟了!”進村前,老村長高聲提醒。“一大活人還能走丟不成?”楊天峰一麵走一麵琢磨,心裏驟然一驚,他注意到這些村民雖然各幹各的事兒,視線卻一直緊緊跟隨他們三人,那偶爾瞥過來的眼神中是楊天峰熟悉的點點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