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倉庫
“腰椎挫傷恢複良好,左小臂骨頭還需糾正,腳踝骨裂初步縫合......”“白大褂”嚴肅的神情仿佛是在對待一份重要敵情密保,逝蓮摸了摸鼻尖兒一聲未吭。
“第三人民醫院就在市裏,來回可不需要三小時哪?”電話中楊天峰的話讓逝蓮摸了摸下巴尖,一眨眼,“這不從頭到腳好好檢查一番才能更好的幹革命嗎?”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滿病房,剛剛生產的“孕婦”躺在病**休息,小女孩安安靜靜的趴在孕婦手邊熟睡。一聲初生嬰兒的啼哭打破了這份難得的寧靜。
逝蓮在病房的玻璃窗前一閃即逝。推門換藥的小護士向同伴八卦,“別說,來看這產婦的還挺多,我今兒天不亮就瞥見一男的一聲不響的挪出病房,虧得我眼尖才能瞧見,就是他那道疤有點嚇人......”
新繃帶紮得挺緊,逝蓮推門進來,刑偵科大樓最裏間房隻剩下老人“老範”不慌不忙的泡上壺“菊花茶”。“聽說你終於舍得光臨醫院哪?”逝蓮摸摸鼻尖兒一拐一瘸的挪向舊沙發。老範一樂,繼續調侃,“喲,這怎麽剛從醫院回來就又瘸上了?”逝蓮讓緊繃的背脊在軟墊上鬆弛,揉揉鼻子有點無奈,“天峰和子梁呐?”“那倆小子可沒有你的自覺性,一大早就上赤城縣蹲點去了!”“對了,你熟悉沿海商貿大廈的孫榮德嗎?”歪歪頭,逝蓮突然提起一茬。“知道哪,”老範一拍大腿接上話,“孫大老板誰不知道哪,這孫子可做了不少缺德事兒,案底在檔案室摞得老高,就等他那位高權重的嶽父下台......”“檔案室?”逝蓮托起下巴尖。“怎麽,你覺著孫榮德和‘鯊魚’有牽扯?”逝蓮端起菊花茶含糊的帶過,“這不昨個兒在坪口村嚇得夠嗆,琢磨上了嗎?”一提這茬,老範就直樂。
“你倆大男人就讓這麽一小倉庫嚇得那麽狼狽?”昨個兒楊天峰提起“血衣”一到化驗科要求檢測,“半禿頭”章華幾個老刑警就直樂,“你親眼看到那麵血牆就知道什麽是真樂了!”楊天峰氣得直撓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