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來勢洶洶,身上還七零八落地掛著許多東西,夏九歌仔細一看,才發現是那似乎是洵長老所說的千絲網?
確實是,還有幾個鮫人沒來得及放手,和網一起被掛在了夔牛身上。
被這樣衝撞,網子居然還沒破,看來是個好東西。
隻可惜,使用它的鮫人們不是很給力,壓根就拉不住夔牛,竟然讓它從海麵上逃了下來,還一路跑到了這裏。
傅子恪抱著她躲開了夔牛的衝擊,從懷中取出一枚指頭大小的珠子,趁著夏九歌發愣的工夫,迅速塞進了她嘴裏。
猝不及防地被喂了顆珠子,夏九歌本能地想吐出來,嘴唇卻及時地被人堵上了。
咕咚一聲,那顆珠子被她吞了下去,噎得她差點翻白眼。
“你給我吃的什麽東西?”夏九歌推開傅子恪,對他怒目而視。
傅子恪的語氣十分平淡:“補藥而已。”
“補藥?”她疑惑地重複了一遍,才發現自己已經可以不用依靠傅子恪在水下呼吸了。
“靠,你該不會是把辟水珠給我吃下去了吧?”夏九歌能想到的,就隻有這個奇葩的解釋了。
她還沒等到回答,就被傅子恪攬著一個旋身,硬生生用後背替她擋住了夔牛橫衝直撞帶來的衝擊力。
轉身時,她無意中看到了夔牛的眼睛。
那雙巨大的眼睛裏,滿是憤怒的情緒,就好像全世界都欠它錢似的,那股瘋狂勁,恨不得能毀滅一切。
夏九歌閉目凝神,然而山河社稷圖隻能告訴她這貨是個神獸,嗓門奇大,剝下來的皮如果做成戰鼓的話,聲音會相當洪亮。
這些信息,對於眼下的情況,一點幫助都沒有。
“怎麽辦?”她轉頭去問傅子恪,卻發現他的唇色異常蒼白,眼神也有些渙散。
就在她轉頭的當口,他已經脫力般閉上了眼睛,向她的方向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