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感覺到了妖怪吳康樂的身邊總是有一團藍色的煙霧在籠罩著,我跟蹤了那團藍打傷,色的煙霧好長時間了,終於發現了一個重大的秘密,原來那團藍色的是一個斷魂的人物的化身,他先前是個利欲熏心的人,死了之後仍然不思懺悔繼續做著違法亂紀的勾當,那時我經常的被他的橡皮子彈,他的那種人模狗樣的家夥把我害得不淺了。他替代吳康樂為虎作倀的事情已經有了很多的時日了。這次我終於找到了他真實的麵目,他在世上時候是一個不記住別人感情的忘恩負義的壞人。現在他把目光已經緊緊的盯住了我,讓我不知怎麽辦好。我要下決心清除抻他了,我來到上海這個公司還沒有正式地幹掉多少的妖魔鬼怪,現在是時候要去做那些事情了。
這個李左明的生前經曆是這樣的,我不防在這兒對他的前生和今世做個描述吧:那時的他看到,血,像一條河,靜悄悄地流淌著,安靜而沒有一絲波瀾,蜿蜒曲折地穿過女人雙腿之間,最後流到門口。一陣嗤嗤的聲音過後,一個嬰兒的頭鑽出了女人的兩腿之間,他爬得費力,白嫩的身體像個脫皮的蛆蟲,一拱一拱,向前,向前……嬰兒不哭,因為他看見了血。就像看見了母親的好東西,貪婪的收集,吸飽了,喝足了,他爬到了母親身邊,身後扯著一竄胎衣。警察到達現場的時候,幾乎都被屋裏的血腥味催吐。一個孕婦躺在血泊之中,嬰兒出來著頭夾在女人兩腿之間,她的心髒插著一柄剪刀,血還在傷口邊緣流淌著,像一條細細的紅線。
“死者女!24歲,名叫趙思雅,未婚,獨居,無業,老家在東北阿城,因為長期沒和家裏聯係過,所以家人並不知道她的近況,更不知道她懷孕。鄰居說很少看見她出門,至於她和什麽人有來往,鄰居也不清楚。保安倒是回憶起,有個戴著墨鏡的神秘男人經常來找這個趙思雅,隻是沒見他在這裏過夜。”一個年輕的小警察,拿著個記事本向警長李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