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李左明就在這種不斷驚醒的惡夢中度過,第二天他不用等別人問,他就知道自己的臉色白的像鬼。一上班,局長,也就是他的嶽父大人,叫他進了辦公室,問他案子進展如何,催他快點破案。李左明心不在焉的答應了,藍藍的天,在他的眼裏也變得灰蒙蒙的,就像那具失去嬰兒的皮膚。想起這個,他好像看見嬰兒正在局長椅子後麵頑皮地露出了頭,兩隻眼睛瞪得奇大,看著他嘴角似笑非笑……李左明看著嬰兒,一臉的恐怖。
“啪”一聲,局長大力地拍著桌子,問他:“想什麽那?我告訴這件案子上頭很關注,我勸你用點心,盡快破案,不然你就等著受處分吧!”
李左明,白著臉站起來,在局長麵前和在妻子麵前,他永遠是這樣抬不起頭來。早知道這樣就是給他國家主席,他也不伺候這對脾氣火爆的父女。局長罵夠了,讓他滾出去,他才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他的身後,嬰兒早就不見了蹤影。走出去的時候,他想這兩天到底是怎麽了,老實出現幻覺?
回到辦公室,他翻著卷宗,這件案子一點線索都沒有,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布置手下們的任務,呆坐了一會,拿起了包,走了出去,吩咐人找些死者的資曆之外,帶著個小警察去了現場。親自找保安了解情況,保安說得很細,他說那個戴眼鏡的身高和胖瘦就和他相似,說完不好意思的笑笑解釋道:“我隻是打個比方。”這個比方,讓李左明的心咯噔一下,他眯著眼仔細的問:“你在回憶回憶這個神秘男人還有什麽特征?”保安搔搔頭說:“嗯!就這些了。”
李左明鬆了一口氣。回去的時候,小柳來匯報,說是在凶器上找到了新的線索,剪刀的內側有一點血跡,經過排查不是死者的。李左明聽完,半晌沒有說話,臉色更加蒼白了。手不知道為什麽往回縮了縮,然後點頭說:“我知道了!你繼續跟進吧!”小柳默默地退了出去,他心裏有個疑問,這個疑問是李左明好像並不像往常一樣關心這件案子,沒有以前遇到的案件時,找到突破性證據那種興奮勁,好像有什麽東西困擾著他,讓他提不起精神。小柳回到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