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珂看著二太太一副病歪歪的樣子,也不知她是真病還是裝病,便問道:“您真病了?”
“那是當然,若不是病了,我能做這種陷侯府於不義的事情麽?”
穆珂點了點頭,用眼睛瞟了一眼三太太。
三太太會過意來,接著說道:“二嫂這些年為了侯府鞠躬精粹,著實幸苦,現在年紀輕輕,就累了一身毛病出來,我們真是於心不忍。”
二太太趕緊順著她的口風說道:“可不是麽,別人都以為我稀罕掌著侯府的中憒,可是誰知道,我這累死累活的,夜裏還睡不好,有誰真的能體諒我一下?”
穆珂若有所思地說道:“這麽說,還真是委屈二嬸了。”
二太太說著眼圈子一紅,就要掉下淚來。
“二嬸快別哭了,我突然想到個主意,可以讓您不用這麽累了!”
“什麽主意?”
“你現在病了,也辦不成事兒,可是侯府不能就這樣沒人操持吧?我的意思呢,若是您放心,不如就讓我來接替您主持中憒如何?”
二太太跳了起來,尖著嗓子說道:“這怎麽行?你年紀輕輕,什麽都不懂,怎麽能讓你主持大局?誰都行,就你不行!”
“哦,這樣啊,原諒是怕我年紀輕了,那就讓三太太來吧,她年長,對侯府又了解,再合適不過。”
“她身份低,難以服眾。”
三太太臉色變了一下,二太太總是覺得三太太是商戶女,身份低人一等。
穆珂笑道:“不是還有我麽?我身份高,她有本事,我們二人一起,想必也不會比二嬸您差多少。”
穆珂說完不給二太太反駁的機會,直接向著侯爺說道:“爹,您說是不是啊?”
安守侯點了點頭,說道:“你年紀輕,果然腦子好,想出這麽好的一個主意來,我看就這麽定下來吧。”
“謝謝爹,我一會兒就跟三嬸,一起去二嬸那裏拿對牌。”